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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越州呆了两年,楚向琬哪能不知道这陈子俊是何许人?

    吃喝嫖赌、无恶不作的陈家长公子,恶名那是名惯全城。

    不怕他,也不想惹他。

    楚向琬双眼清冷的后退一步淡声道:“陈公子,小女子不敢劳您大驾,就此谢过。静初,给陈公子让路。”

    静初知道自家姑娘一点也不喜欢这陈公子,虽然自家姑娘现在说她已不喜欢了萧府二公子,但她铁定也不会喜欢这个陈公子。

    她侧退一步站在了楚向琬身前,身子一躬:“陈公子请!”

    他这是又被拒绝了?

    心中正荡漾的陈子俊顿时心中极怒:不过一个落迫伯公府庶子之女,竟然如此不识好歹,实属可恶!

    可他碍于宫中的许淑妃,明面上陈子俊不敢放肆,只得讪笑着:“哪里能让楚姑娘给在下让路?在下是堂堂男子汉,应当先给楚姑娘让路才是君子所为!顺子,让路!”

    顺子一听,立即退到一边,一脸媚笑:“楚姑娘请、静初姐姐请!”

    听到顺子这称呼,静初闻言一脸恼怒:“谁是你的姐姐?不要脸!姑娘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楚向琬倒是脸色平静,她知道这陈子俊至少明面上对她不敢乱来,毕竟陈家与杨美人只是远亲,而淑妃娘娘却是她的亲姨母。

    朝陈子俊微微一点头,楚向琬扛着小药锄朝前面竹林而去。

    看着这主仆二人的身影,顺子咽了咽口水:“大爷,这楚姑娘可是越长越好了,恐怕宫中的美人都没有一个长得比她美呢。”

    陈子俊飞起一脚:“死小子,你想说静初姑娘漂亮就行了!少给爷我打马虎眼,爷还不知道你那点屎尿!”

    顺子今年十八,比自己主子小一岁,正是识情的年纪。

    陈家在越州势力大,顺子作为嫡长子陈子俊的随从、陈府管家的干儿子,他早已是把府中的丫头都瞄个遍。

    只是看来看去,开了洋荤的他,府中的那些丫头已入不了他的眼了。

    不过也不能怪他,府中有姿色的丫头不是侍候老爷、就是侍候少爷,绝色的哪能轮得上他?

    被自小一起长大的主子窥破心事,顺子一点也不觉得难堪:“嘿嘿,知奴才者非大爷莫属也!爷,这楚姑娘什么能进门啊?您这样温吞水下去可不行,万一她回京城了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回京?

    听到这两字,陈子俊心中一跳: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事呢?

    越州只不过是楚姑娘的外祖家,她肯定不会在外祖家嫁人,昌宁伯府是没落了,可面子却还在。

    楚家的姑娘,那是绝对不会让她在外祖家出嫁的!

    陈俊手中的骨扇轻轻的拍着,看向楚向琬的背影幽远而深长:“你说得对,爷确实是太温和了!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顺子双眼一亮:“爷,您有想法了?”

    陈子俊骨扇一挥:“走,回城!”

    就在他们主仆离去不久,墙角转出一个身影,看了那主仆两人才迅速又朝桑园奔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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